“……抱歉。”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哑,秦毅偏头避开青年那双哭成兔子的红眼睛,发干的喉咙渴得像是有火在烧。
纯白的T恤早已被热水打湿大半,黑发青年刚要回话,一张嘴便轻轻地打了个喷嚏。
姿势略显别扭地起身关掉花洒,秦毅绷紧下颌,抬手挑了块最大号的浴巾,又弯腰把对方整个包了起来。
常年没有外人来访的卧室根本没有准备新的洗漱用品,像是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刚刚还在掉眼泪的青年小动物似的蹭了蹭浴巾,而后忽地抬头,在男人颈间嗅了一嗅:“一样的味道。”
“是沐浴露。”
拼命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和一个糊涂的醉鬼计较,秦毅沉声答了一句,同时也把人抱了起来。
一回生二回熟,这下不用男人提醒,黑发青年就主动用手圈住了对方。
“腿好疼,”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放心依靠的避风港,他带着点鼻音,撒娇似的抱怨,“卓华打我的那枪也好疼。”
万万没想到此时此刻、这只醉兔子嘴里还能念着别人,秦毅慢慢把青年放在床边,状似无意地问:“卓华?你还记得他?”
“TD的队长,”敏锐察觉到男人周身的压迫感,沈裴一边回答,一边偷偷往被子里面缩了缩,“他今天还收了我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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