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跃专注地站在台下,再也无法把对方和沈裴画上等号。
沈裴从来不做这样的事。
身为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哥,对方总是自持身份、摆出一副不屑争抢的姿态,直把他衬得像个跳梁小丑。
别说是去酒吧卖唱,直到对方身死,他都没见沈裴来过这样的地方。
就像天边月和檐上雪,虽然都是同样的颜色,但后者显然要更加世俗……
也更容易被捉到。
随意坐在吧台附近点了杯酒,沈跃缓缓收回目光。
原本他对陈晨确实没有过分的念想,可在经过今天这一系列糟心事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心动。
顺手在酒杯下压了两张粉色钞票推给酒保,沈跃指了指青年在的方向:“他喜欢喝酒?”
“倒也不是,”见惯了酒吧里来打听陈晨的男男女女,年轻酒保也乐得卖些无伤大雅的情报,“听老板说,小陈今天心情很差。”
“不过谁让人家歌唱得好又长得漂亮,甭管是哭是笑,都少不了客人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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