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却依然坚持工作的青年坐在角落里的小舞台上,安静地唱着一首小众情歌。
渲染暧昧的暖调灯光斜斜洒下,青年漂亮的侧脸半明半灭地藏在黑暗里,只叫人觉得神秘而又诱惑。
纯白衬衫只系了下面的几颗纽扣,他露出雪白的锁骨和颈子,像是一匹细腻的绸缎,又像是一枝刚抽条的嫩柳。
明明只是充当人形BGM的酒吧背景板,可周围男男女女的目光,至少有八成落在他的身上。
旋律略显悲伤的哼唱透过麦克风萦绕回荡,黑发青年似是喝了些酒,原本清凌凌的声线染上几分沙哑。
沈跃专注地站在台下,再也无法把对方和沈裴画上等号。
沈裴从来不做这样的事。
身为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哥,对方总是自持身份、摆出一副不屑争抢的姿态,直把他衬得像个跳梁小丑。
别说是去酒吧卖唱,直到对方身死,他都没见沈裴来过这样的地方。
就像天边月和檐上雪,虽然都是同样的颜色,但后者显然要更加世俗……
也更容易被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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