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发麻的耳垂被男人认真细致地清理消毒,银质耳钉贴肉而过,沈裴立刻疼得打了个哆嗦。
生理性的泪水滚滚而落,黑发青年哽咽着抬头:“什、什么东西?”
“一个能定位的小玩意儿,”完全没有隐瞒对方的意思,谢易低头吻掉青年眼角的泪珠,“乖,别哭。”
这样又乖又软的哭腔,很容易让他联想到别的事情。
敏锐听出男人话中隐藏的深意,黑发青年整个窝在对方怀里的腰身当即僵住,仿佛下一秒就要兔子样儿地跳开。
没成想正值壮年的谢总这么不经撩,沈裴心情复杂:【0049,我怕。】
【怕啥?】
【怕雪碧瓶炸了。】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宿主在说什么,0049默然失声,只想让对方回炉重造。
好在谢总还记得这里是医院是病房,认真把怀里的青年塞进被窝里放好,他不知从哪摸出个夹子别住对方耳边的碎发:“不是困了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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