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烧糊涂了会这么幼稚。
“程意?”稍稍有些风吹草动便被惊醒,沈裴放下手中的书,侧身望进对方眼睛,“还难受吗?”
“好多了,”话一出口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回过神来的程意清清喉咙,“有水吗?”
莫名觉得对方醒来后的状态有些奇怪,沈裴起身倒了杯热水,又重新测了测程意的体温。
手里端着水温刚好不烫口的杯子,程意用目光追逐着替自己忙前忙后的少年,关于撒娇的纠结也慢慢散去。
父母常年在国内国外飞来飞去忙生意,自小野蛮生长的程校霸,实在很少能体会到熨帖而日常的温情。
特别是在知道他用零花钱做的投资稳赚不亏以后,原本还会忧心家业的程家二老,更是彻彻底底地选择了放养。
说来可笑,程意最早动用零花钱理财的目标,其实是为了得到父母的夸奖。
谁料他一下做得太好,反而事与愿违地,等来了父母的放养。
额头上还顶着那块半湿不干的毛巾,喝过水的程意靠着枕头,突然没头没尾地开口。
“沈裴,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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