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放在圆桌上的煤油灯被其他六名玩家带走,明明只隔着一道房门,那点微弱的火光却一点都照不进沈裴所在的屋子。
犹如感受到了什么诡异可怖的气息一般,先前还一直死死盯着床榻的男吊死鬼,突然非常艰难地晃晃腰带,堪称滑稽地倒转一百八十度背过身去。
——虽然那黑发青年确实是抢了他的床睡没错,可此时此刻,他还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比较稳妥。
早就见识过崔睿拉帮结派的本事,沈裴明明醒着,却懒得张口拆穿对方的把戏。
反正这次任务只有最终Boss才能伤害到自己,只要不像上辈子一样轻信,他绝对能够活着离开。
更何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对于某些随风倒的墙头草和极致的利己主义者,沈裴实在没有那个闲心去拉拢。
心里记挂着老镇长提过的晚饭,他想要看看虚拟面板上的时间,却发现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鬼压床。
脑海里瞬间跳出这个念头,经验丰富的黑发青年正准备咬破舌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捏住了下巴。
是那只手。
那只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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