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内不知天日,等过了忌辰的厉鬼醒过神来,身上草草盖着一件外衫的青年,早已躺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只够两个成年男性并排而躺的水晶棺将青年白皙娇嫩的皮肤撞得青紫,此时的他们,早就相互纠缠着滚到了纤尘不染的玉台边缘。
几乎是在看到身旁幽深潭水的瞬间,盛沂便回想起了,青年曾紧紧闭眼、不肯去看水中倒影的哭叫。
那时他神智混沌还不理解,现在想来,在无法看到自己的对方眼中,那种被“空气”玩弄的画面,该是多么令人羞耻的事情。
伸手将青年汗湿的鬓发拢至耳后,不知疲倦的厉鬼想起方才种种,食髓知味地感到自己更胀了些。
水潭边的一人一鬼本就挨得极近,发觉了什么的青年条件反射地蹙眉欲躲,却又因倦得厉害,依然赖在恶鬼怀中没有挪窝。
瞧着对方乖巧枕住自己手臂安睡的模样,盛沂指尖顺着青年耳侧缓缓下滑,抚琴般地在那坠着红绳的锁骨附近流连不定。
尚还记得对方狠狠咬住自己喉咙的那一口,犬齿泛痒的红衣厉鬼,蓦地垂首,张嘴叼住了那一小块被红绳衬得愈发莹润的皮肉。
虽未见血,可他这一下咬得极狠,很快就在青年锁骨处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牙印。
累到连眼皮都睁不开的沈裴更是生生被疼痛惊醒。
准而又准地抬手在某鬼的俊脸上推了一把,他声音沙哑地骂:“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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