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血红数字归零,熟悉的晕眩感袭来,强忍着类似意识被抽离的不适,沈裴死死握住那只与自己交握的手,用力到指节都有些泛白。
早早吞掉了原本的游戏系统,0049不走心地转播:【‘恭喜玩家成功存活,请在一个月后接取新的任务。’】
【劳逸结合,这游戏还挺懂人性。】
刚刚还和盛沂紧紧相握的左手空空荡荡,黑发青年晕乎乎地晃了晃头,立即感到有人扶住了自己的腰:“慢点,别慌。”
“盛沂,”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对方透过衬衫传来的体温依旧比常人低上一些,沈裴转过身去,“你还好吗?”
“还好,就是心跳和呼吸都有点慢,”照常穿着那身工艺繁复的金绣红衣,盛沂不在意地笑笑,余光扫过不远处的两块铁疙瘩,“这……就是你们的世界吗?”
未等沈裴答话,七倒八歪躺在清溪镇前的玩家也都或惊叫或痛呼地清醒过来。
老话常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群互相算计互相背叛的“队友”重新聚头,简直处处透着有如实质的古怪尴尬。
除了心宽体胖、又和旁人没什么利害牵扯的小胖子,其他玩家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
脑海里还清晰地残留着将死之时的种种痛苦,纵然衣着整齐也没有任何伤口,可他们的脸色却比尸体还要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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