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与凤栖宫相距甚远的御书房里,也不知第几次传来了突兀刺耳的碎裂声。
染着朱砂的毛笔和摔成数瓣的茶盏纠缠在一处,在柔软地毯上混杂成一滩扎眼的血色,身着蓝灰太监服的宫人鸦雀无声跪了满地,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着头,没一个敢去瞧书桌前坐着的男人。
——夏日傍晚的天气往往闷热,每每到了这时,本就喜怒无常的皇帝陛下,都会变得愈发暴躁。
就连打小陪皇帝长大的太监统领喜顺,都没敢在这种时候吭声。
时间在一片死寂中飞速流逝,深知此时哪怕一点点杂音都有可能成为火上浇油的引子,喜顺正想做个手势示意那群已经有发抖趋势的宫人退下,却没成想主子竟突然开了口。
“那女人呢?”
瞬间在心中将那女人和新来的皇后娘娘画上等号,喜顺隐晦和守在门边的宫人交换几个眼神,而后恭恭敬敬地回道:“回陛下,皇后娘娘此时正在凤栖宫内小憩,许是胃口尚可,方才还用了一碗莲子羹。”
胃口尚可?
朕都没有胃口她凭什么能吃得下?
秉承着自己难受也绝不让别人好过的念头,原本已经决定撤掉对方牌子的男人,忽然勾唇一笑:“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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