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没想到比赛期间甚是乖巧的青年会如此主动地撒娇求吻,男人先是一愣,而后便觉得自己的心轻飘飘地荡起,活像团软乎的棉花。
依言在青年充满胶原蛋白的侧脸印下一吻,他明明欢喜得厉害,却还要撞撞对方的鼻尖:“娇气。”
“就要娇气,”完全不满足这样浅尝辄止蜻蜓点水的触碰,黑发青年眨了眨眼,睫毛如小扇子一般扑闪,“老板,您看这比赛也延后了。”
“……今晚我能去你房间吗?”
美人相约,明明该是极暧昧极有诱惑力的邀请,秦毅却没忍住笑出了声:“笨兔子,你哪晚不是在我房间睡的,嗯?”
“但是之前都是非常正经的睡觉啊……”
不服气地偷偷嘀咕两句,自觉受到嘲笑的黑发青年后退两步,哼哼唧唧地走出已经到站的电梯:“既然如此,那秦老板今晚就自己睡吧。”
“晚安。”
“晚安什么晚安?现在连中午都还没到,”强忍笑意扶住自家宝贝的肩,秦毅轻轻把人往自己房间的方向一带,“先吃点东西补补体力,不然我怕你又哭得厉害。”
“哭?谁哭了?我又不是童言那个小哭包,”某些哭泣求饶的和谐场面历历在目,黑发青年耳尖通红,却仍要嘴硬,“那次只是因为我喝醉了,喝醉了不清醒你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