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地看着春桃喜顺离开寝殿,装痛装到翻车的青年扁扁嘴巴,看起来非常想和他们一起离开。
但伸腿拦住对方去路的男人显然没给沈裴这个机会,毫无架子地替自己倒了杯茶,他好整以暇地润了润喉:“皇后?”
“臣妾……其实没有春桃说的那么夸张,”讨好似的把汤婆子塞进对方怀里,黑发青年一脸真诚地望进男人眼底,“真的,这几天臣妾都能在太极宫陪您。”
垂眸瞧了眼青年迅速放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萧弋十分熟练地变脸:“陪朕?皇后明明是连让朕抱着都不愿了。”
一眼被对方看穿小算盘的沈浪浪:……
“臣妾只是怕弄脏陛下的衣服,”愈发觉得对方像是知道了什么,黑发青年颇有些口不择言地找着理由,脚底抹油便想开溜,“这屋里烧了炭有些闷,臣妾先出去……”透一口气。
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被某人伸手拽住胳膊的沈裴,就一个踉跄坐到了对方腿上。
重新将那个小小的汤婆子塞回对方怀里,萧弋轻轻松松地把人打横一抱:“外面风大,没事儿还是别出去折腾比较好。”
“皇后以为呢?”
双脚腾空,担心对方一个不爽直接把自己丢在地上,无处着力的黑发青年只得点了点头。
偷溜计划失败,预感到自己要掉马的沈裴立刻蜷成一朵蔫耷耷的小花,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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