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被脸上湿热温软的触感弄懵,黑发青年眨了眨眼,漂亮的瞳仁里满是惊讶:【0049,他他他、他舔我!】
一下一下,像小刷子似的。
后知后觉发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不妥,黑发青年慌慌张张想起身,磕上地面的手却一时用不上力。
“哥哥?”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奇怪,沈一稍稍后仰,小心翼翼地问,“我弄疼哥哥了吗?”
——因为先前的应激反应,他的瞳孔还明显竖着,乍看上去倒不像是个孩子。
被对方如此近距离直勾勾地盯住,沈裴恍惚间竟想起了,昨晚那些被男孩咬掉耳朵、一口口吃完的兔子馒头。
“没有,”暗暗积攒了些力气,黑发青年边撑着地面站起边道,“伤口和血液都是很脏的,以后不许乱舔知道吗?”
“我不怕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沈一摇头应声,“而且……哥哥的血好甜。”
比他幼时吃过的最肥的兔子还甜。
甜的?
难道病毒免疫体质还有这种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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