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凸起处被人湿漉漉地咬了口,饶是沈裴睡得再沉,也不由懵懵睁开了眼睛。
壁炉里燃着的柴火成了屋子里唯一的照明,脸朝内侧,他背着光,看不太清自家狼崽的神色,只能满头雾水地问:“怎么了?”
因得刚从睡梦中惊醒,他的嗓音还带着点微微的哑,落在这深沉夜色里,便愈发显得悦耳撩人。
脊背过电般泛起一阵酥麻,发觉对方没有生气的少年得寸进尺,吐字模糊地撒娇:“牙齿痒。”
被扰清梦的沈裴:……牙齿痒?
是了,正常的丧尸,骨子里确实存着感染普通人的本能。
但这对沈裴来说倒算不上什么大事,毕竟他体质特殊,被咬了也不会感染,只是会有一点点疼。
素来对自家狼崽宠得厉害,黑发青年没抱怨也没推人,仅是抬手在对方发顶揉了下,便闭起眼想继续睡。
怎奈某狼崽子却大有种“一口不够再来亿口”的意思,虚虚噙着那块肉,仿佛能尝出朵儿花似的咂摸。
比刺痛更难捱的反而是痒,黑发青年忍了又忍,刚睁眼想叫对方收敛一点,便瞧见了少年火光中冒出的耳朵。
原身的皮毛本就是纯黑,少年的狼耳并未受到病毒影响,直挺挺地立着,像是有点兴奋,又像是有点紧张。
鬼使神差地,沈裴上手rua了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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