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打胎,那就实在瞒不了家里人了,她只得如实告诉了父母。她父母简直要气疯了!她父亲气得想要揍她,看她怀孕又舍不得打;她母亲也气得眼泪直掉,但也只好陪她去医院,回来后又精心照料她。
出了这件事,她父母坚决不同意继续再和厂长交往,但她当时还幻想着厂长能离婚再娶她。
她父亲见她鬼迷心窍,便到厂里悄悄找厂长质问,结果厂长竟说是她主动勾引,他老婆也知道了,但已经原谅了他,他和老婆已经重归于好,希望她不要再来打扰。
她父亲一听,气得当场和厂长扭打起来,最后被保安架了出去。
这件事便在厂里传了开来,说是她在厂长闹离婚期间勾引厂长,厂长虽然没能经住诱惑,但最后回头是岸,和他老婆恩爱如初。而她想奉子成婚、争权上位的愿望落空了。
她父亲为此气得大病一场,母亲也整天以泪洗面,一边要照顾她父亲,一边又担心她想不开。
她没有想不开。虽然刚走上社会就给了她一个惨痛的教训,但教训不能白挨,更不能自己走上绝路。
她在辞去工作前,在家里给厂长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说她已经想开了,既然他已经和老婆和好,那她会安静地走开,不再打扰他的生活。
她在电话里深情回忆了和他交往的点点滴滴,并说这是最后一次回忆,以后将忘记一切。厂长似乎被感动了,说了很多道歉的话。
但厂长不知道的是,童燕燕打电话时开的免提,将通话内容用电脑录了下来,随后制成光盘寄给了这个国有企业的上级管理部门。
至于后续如何处理,她已不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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