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得没有李灵儿那样美,五官有些寡淡,穿得也并不妖艳或者华贵,可秦画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是那样无甚表情的禁欲模样好生勾人。
那女子的声线似乎和梦里那句“你好烫”融合起来了,当真将他“烫”得一激灵!
秦画景连忙伸手叫刘猛子过来,问道:“这是谁?”
“这是我们楼里新来的陆红衣姑娘,您别看长得一般,但是唱起曲子来还是不错的。”刘猛子似乎也对这位捧不红的体质十分在意,当即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我们陈妈本来也叫她在后头练了,奈何这位姑奶奶根本扶不上墙。长得不出彩就算了,教她舞蹈也教不会,给她漂亮衣服也穿不出个样子,就是唱曲儿还挺是那么回事儿,但您说咱们这风月之地,又不是戏楼,有个什么用啊!”
“唱得不错。”秦画景一边儿笑一边瞧了刘猛子一眼。
刘猛子那是在楼里待了十几年的人了,有眼力见儿,赶紧凑到切近说道:“二爷,您是不是瞧上了?可别怪我多嘴,这位姑娘虽然是完璧之身,但现在便宜着呢,陈妈都愁她接不上活儿。您要想要梳拢她,可就趁现在!”
秦画景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来,扔给刘猛子,笑骂道:“你个真是猴儿精!拿走拿走,这妮子我要了,你们可不准再给她安排别人。”
不妖艳或者华贵,可秦画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是那样无甚表情的禁欲模样好生勾人。
那女子的声线似乎和梦里那句“你好烫”融合起来了,当真将他“烫”得一激灵!
秦画景连忙伸手叫刘猛子过来,问道:“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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