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刘猛子也不怎么喜欢现在的秦大爷。秦云麓一贯自诩自己是个儒商,走到哪儿都讲个儒雅的排面儿,当初赶秦画景出秦宅,用的理由也是嫌弃他败坏家风。
结果呢?自个儿背地里还不是一肚子男盗女娼!呵呵,还不如秦画景这般真性情。
刘猛子自己是青楼里干茶壶的,骨子里就瞧不上那些到处端着架子的玩意儿。呸,瞧谁不起呢!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哎,对了,我们这儿还来了几位新人,一会儿陈妈也安排她们上来唱几句,到时候还请您赏个耳音。”刘猛子笑呵呵地说着,给秦画景倒了一杯茶。
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甭管脑子里想的什么,为了养家糊口,这面儿上怎么也得做足。更何况,秦画景这种好伺候的客人,是真的让人打心眼儿里喜欢。
秦画景点头应了,刘猛子就下去了。
不过度打扰客人是最基本的规矩,又要哄客人开心,又不能太殷勤了,这其中的度怎么拿捏,就看小二们的本事了。
秦画景端着茶杯眯缝着眼,斜倚在铺了皮毛的椅子上。温度适宜,座位也舒坦,他转了转扇子,颇为惬意。
他来的早,水阁的戏才刚开场,一般除了第一个开场的有点儿意思以外,头里来的那几个都不是那么红的姑娘。这几个姑娘多是先唱上一段儿或者跳一曲来垫场,最红的要到中间才唱一段,然后压轴再来一段。
秦画景自己也是干戏楼茶馆的,生意上的套路他门儿清,自然也不着急,只偶尔朝着台上瞥上两眼,其余多是闭着眼睛听,缓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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