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给我唱十八因何,不如唱十八摸。”秦画景笑眯眯用折扇抬起了陆红衣的下巴。
他有些着迷地望着她,他已许多年没见过这样合心意的姑娘了,端的是奇怪的很,怎么今日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如此动情。
“我听人说清苑楼的秦老板是个风流雅士,怎么这般轻浮?”陆红衣挑眉看着他,却也没反抗。
她的反应和秦画景想的不大一样,他方才见她乖巧地坐在台上,还以为她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姑娘,没想到出口倒是不卑不亢的。这倒让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更像是一个真实的人了,而不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傀儡。
“风流在前,雅在后。”秦画景一点愧疚都没有,男女之间的事儿,要是一方先退缩了,那就是个怂包软蛋,没甚意思了。
他不进反退,只执起陆红衣的手,带她来到床边坐下:“怎么,姑娘不中意我么?”
他说话的时候,眉目上挑,目光如炬,薄唇一开一合,确是人间少有的风流种。
“秦老板银子都花了,我不中意也退不起那许多银子呀。”见了那笑,陆红衣冷淡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来,“我今天要赶秦老板走,明日里别说妈妈不依不饶,就是铃铛阁的铃铛仙子也要提着刀来见我了。”
李芙蓉爱慕秦画景那是整个北国都知道的事,这种风流韵事其实挺露脸的,现在的礼教远没有早些年那样一板一眼了,人们本就喜欢才子佳人的故事,民间传些个这样的话也是茶余饭后的消遣。
说实话,陆红衣没想过自己能卖得出去,她自知自己姿色平常,也正因为这份平常,让她安心了许多。越是姿色平常的小班儿越是没人会一掷千金地要去梳拢她,这样反倒安全。她压根没想第一次登台就被人给包下来了,更没想过秦画景这样的人物会点名要她,她还以为他今个儿是来捧李芙蓉的。
然而最让她诧异地其实是自己的表现,因为她一贯是不言不语的,不怎么同人交流,陈妈妈说什么她就照做,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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