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画景将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淡淡地问道:“刚好我这边在调查陆小姐的死因和凶手,那凶手你既然看到了,便说说吧。”
向暖为了表现自己,当即便形象地将那四人的样貌、穿着都说了一边,末了还说道:“我当时见他们未穿着秦府的衣服,只道是为了迎亲所以有所改扮,若是早知道他们是恶人,奴家就算千死万死也要将他们拦下啊!”
说罢,她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可怜的陆姐姐……可心疼死我了!我恨不得随你去了啊……要让我知道是哪一家狂徒将你带走,我定要他给你偿命啊……呜呜呜呜……”
向暖哭得梨花带雨,但纪如海眼中看到的,却只有秦画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漠下来的神情。他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知道此事是彻底凉了,便也不再试图去搭救向暖了。
“你说真的?你和她当真姐妹情谊好到同生共死的地步么?”秦画景幽幽地问道。
向暖做戏正做到兴头上,当即便接话道:“呜呜……爷,奴家说的当然是真的了……奴家做梦都在后悔当日没能拦住陆姐姐……呜呜……这天杀的匪盗竟如此狠心!有种你们将我也杀了吧……我可怜的姐姐啊!”
“你确实该同她一起去。”
秦画景冷笑了一声,向暖的哭声戛然而止。
“什……什么?爷,您……”向暖的动作僵硬了起来,眼泪也尴尬地挂在脸上,场面十分滑稽。
“单单怀疑情况有变而不拦尚且有情可原,见到纪如海的迎亲队伍却还不告诉他陆小姐已被凶犯带走便罪无可恕!”秦画景目光阴冷,他一把抓住了向暖的头发,将她拎到了自己旁边,“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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