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荒谬,凌真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何其荒谬,存活五人……哈,所以陆红衣也是游戏者!
何其荒谬,他终于获得了神力,但对于她的死,他依然无能为力。
秦画景看着眼前这具尸体,他压抑许久的悲痛和躁动终于在向暖身上得到了宣泄,他终于为陆红衣报了仇,但这还不够,所有害了她的人,都要死,无一例外!
如果不能将这些仇人手刃,那这游戏倒还不如让给凌真做赢家!
秦画景抹了一把脸,他并没有看纪如海,只是走向了通往茶室的台阶。
推门之前,他背对着纪如海扔给他一块腰牌,说道:“叫三五个死士来,把这里打扫干净。等我再出来的时候,我不希望看到这地上有一丝血迹。”
说罢,他重新推开了门。
纪如海听到门内重新传来的被闷住的惨叫,心中止不住地发寒。他从前无数次拿过这枚令牌,但没有一次像这样让他感到恐惧,他的手也从未像现在这样颤抖过。
乱了,一切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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