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画景不动声色地看着纪如海, “你接进来的?”
纪如海面如土色,还是说道:“是。属下安排她在前院做个洒扫的婢女。”
“嗯。”秦画景似乎并没有责怪之意, 他径直走下台阶, 突然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非常吃惊的行为。
他一把捏住向暖的下巴, 笑道:“你这张脸, 和你哥哥倒确实有些相似。听说你是迎缘楼来的?”
这话轻飘飘的,纪如海却仿佛身陷冰窖一般,冰寒彻骨。
他从来都没有像秦画景汇报过向暖的身世,那么秦画景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秦画景手下还有别的死士是他一直以来就知道的,如果秦画景在未通知他的情况下杀了什么人,他倒不会惊讶, 因为他一直以来的任务是搜集各色人马的消息, 不知道打手那边的行动是很正常的。
但眼下,秦画景却从一个非他的渠道知道了他没有汇报的消息,这就证明, 秦画景还有其它能力可以知道这些细枝末节的消息,他根本不是唯一的“耳朵”。
纪如海震惊地望着对方,而秦画景却只是望着他笑了。
像往常一样,温和又平易近人的,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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