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子正在迎缘楼门口洒扫,跟他搭话的是他带的小学徒张全,正学着干活。青楼的伙计们都是些半大的坏小子,正是喜欢聊些家长里短的年纪。
刘猛子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你不要命了?叫秦大爷府上的人听了去,你下半辈子就躺床上别下来了你!”
张全“嘿嘿”一笑,不紧没害怕,反而凑上去贱兮兮地打听起来:“哎呀,猛哥,别那么凶嘛!你就给我说说呗!秦大爷真说了陆姑娘真是刘家害的?陆姑娘怎么说也是咱们迎缘楼里出来的,这不明不白地死了,倒叫人怪心酸的。”
“嘿,你小子还怜香惜玉起来了?”刘猛子翻了个白眼。
张全搓着手说道:“嗨,这不是念着姑娘的好嘛!月初我刚来学徒的时候,我娘不是病重吗?没钱看病,她看我坐在后院哭,还给过我两吊钱呢!听说她被秦二爷赎身了,我还当她能有个好归宿,谁想到……唉,我说哥哥,你就给我说说吧!”
刘猛子瞪着他“哼”了一声,但却没有再骂他,反倒压低声音和他说起实情来:“我昨天本来是送芙蓉姑娘去秦大爷府上的,所以才看了个满眼,我和你说的话你愿意出去传就去传,只一样,你可不许和别人说是我给你说的。”
刘猛子一贯是小心谨慎的主儿,他不想惹祸上身。但他心里其实和张全一样,对于楼里姑娘的死很是气愤。
青楼这种地方,无论说起来有多么难听,都是他们的家,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
这些达官贵人就那么作贱人命,刘猛子心里也是恨的,但他比张全年龄大,比他活得明白,他知道自己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他昨天去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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