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纪如海脑子里想象的场景并不一样,他发现这两个人并没有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或者血肉模糊。这两人的身体虽然有些许血迹,但并不多,看上去身形还算完好。只是……
这两人的脑子似乎出了些问题,好似疯癫了。
纪如海发现这两个人的口中已经没有抹布了,但他们并没有叫喊,只是不停地说着一些同样的话。若是仔细听的话,这些话还能和秦画景刚才的问题一一对应上。
他们将自己的罪行说的非常详细,就连过程中说的话和一些细枝末节的场景都无一遗漏。
他试着和这两人搭话,但对方都不会回复,只是仍然喃喃自语地说着这些问题的答案。
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才发现这两人的双手手指处的皮肤已经被人剥落了,身上有血迹的地方也呈现溃烂,只是损伤非常小,基本都是皮肤表层受到了损害,其余地方似乎也有被针扎的痕迹。
纪如海看得浑身发毛,他自己小时候也被草叶子的侧面划伤过,那种皮肤外层被划破的痛感比菜刀切到手指还疼痛难忍。这种刑法当然不会弄死人,甚至伤筋动骨都没有,可但凡被这么来上几次,恐怕那人都恨不得真的死了才好。
因为这两人已经半疯了,不得已,纪如海只能上手抓住捆绑二人的绳子,将他们推推搡搡往屋外拽。
绳子和皮肉捆绑得非常紧实,或许是因为这种紧实使得二人原本就有伤口的皮肤遭到了二次伤害,那两人顿时痛苦地哭喊了起来。
“嘘……”秦画景微笑着将食指放在唇中央,向二人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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