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屁股上肉比较厚实,其实挨上几板子并无大碍,就算皮肉稀烂,也很难伤及到内里的骨头或者内脏,算是比较的和缓的一种行刑方式了。
但杖脊可就不一样了,这种用板子直接抽打后背的行为,很可能伤及脊柱或者内脏,如果赶上背上肌肉不很厚实的文弱书生,几板子下去当场吐血也不是没可能。
整整三十杖脊,但凡行刑的人下手黑一些,秦画景的小命怕是就要丢在这里了。
随着王海一声令下,行刑开始了。
秦画景感受着背后的板子传来的力量,最初的痛意到后来甚至有些麻木了,即便是幼时就开始锻炼的身体,在这种强度下也很难支撑。好在那行刑的差役并没有下死手,只是奉命行事,所以三十大杖下去,他也就是吐了几口血,倒不至于当场昏厥,勉强还能够说话。
要说按照往常,行刑的差役都是会察言观色的料,看老爷在堂上这样说话,就知道应该是照死里打才对。不过有了秦大爷和刘氏兄弟遭雷劈的经历,这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差役这回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是中规中矩,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遭雷劈的。
衙役们都是猴精的主儿,在行刑的时候连措辞都想好了,反正这回秦画景来的比较突然,老爷也根本没有提前通知他们要下重手,就当是自己理解错了便罢了。就算丢了差事,也总比遭雷劈强吧?
有衙役们在这儿浑水摸鱼,秦画景受了这三十杖之后,还是强撑着身子提出了诉讼,将几个舅舅以谋杀未婚妻子的名义告上了衙门。
秦画景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眯眯地对县官深施一礼,说道:“青天大老爷,学生冤枉!原本以孝为先,属实不该将几位舅舅告到衙门里来,但女子无辜,学生未过门的妻子死的实在是凄凉,学生属实愤懑难平!还请大人作主!”
王海这会儿也有
痛意到后来甚至有些麻木了,即便是幼时就开始锻炼的身体,在这种强度下也很难支撑。好在那行刑的差役并没有下死手,只是奉命行事,所以三十大杖下去,他也就是吐了几口血,倒不至于当场昏厥,勉强还能够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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