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秦画景抓住了这话里的字眼。他并不记得自己和凌真从前见过面,若说是书信往来,但他又隐约觉得凌真不是那个意思。
凌真并没有解释的**,反而抛出了下一个问题:“你倒是对死挺坦然的,就不怕立刻命丧当场?”
秦画景冷笑一声,讥讽道:“人天生便不该玩自己玩不起的游戏,如果被迫入局,玩输了,就该愿赌服输,反正就算死皮赖脸也是难道一死,何必丢那许多脸面呢?”
凌真似乎对他这种说法非常惊讶,他端详了对方好一会儿,才摸着下巴给了一个肯定的回复:“你确实让我非常惊讶,难怪她会这样为你痴狂。”
凌真的脑子里闪过了那张属于陆袖的脸,他笑了笑,忍不住摇了摇头。
秦画景以为他说的是李芙蓉,便没有吭声,反正尚书府二公子凌真追李芙蓉也是公开的秘密了,小圈子里人尽皆知。
凌真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我不打算杀你,不管你信与否,我杀掉向南不过是一场意外,阴差阳错使我知道了更多,这场游戏我不会参与,必要的时候,当你杀光所有人,可以来找我,我的性命你随时可以拿走。”
秦画景大吃一惊,凌真又接着说道:“不过你暂时倒不必对我下手,我还想看看这场戏能演到什么时候,我对此倒颇有兴味。”
说到此处,他从桌子边上站了起来,靠近秦画景,说道:“既然你不想知道关于游戏的一切,也不想知道剩余的游戏者都是谁,那我也不便说了。如需找我帮忙,还是向往常一样书信联络便是。”
凌真向门口走了几步,转而又回过头,朝着秦画景的方向走了几步:“别让我失望,秦观。”
说罢,他便扬长而去,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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