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衣仔细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她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但也曾听楼里的姑娘们说过,明媒正娶的都是一早就去接,就是那明媒正娶的妾室,那夫家原意给做脸的,也会在中午摆酒,以示尊重。只有那见不得光的才晚上嫁人。
“好,我那些东西便和你们一道走。”陆红衣微微一笑,回身进了内阁。
陆红衣从枕头旁摸了提前打包好的包袱,她身无长物,唯一的这点银钱和嫁衣也是从秦画景那里得来的。不过眼下,她也只能靠这些来防身了。
她想了想,又把常用的那柄琵琶给带上了,虽说不是什么好料子做的,但也陪伴了她许久,总归是有些感情的。
那个瘦一些的汉子见她手抱琵琶,便打趣道:“我说姑娘,您是去嫁人,带这东西坐轿子有什么用?”
“净瞎说!姑娘进了门儿就是主母,这也由得你来管?”瘦子旁边的壮汉则推了他一把,呵斥了一番,转而恭谨地对陆红衣说道,“姑娘,他不懂事,您别介意。”
陆红衣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那壮汉便又笑着说道:“姑娘,时间不早了,跟咱们走吧。”
陆红衣点点头,跟在那为首的壮汉身后走出了门。除了壮汉在前指路,另外三名大汉都非常规矩地跟在陆红衣的后面,五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迎缘楼。
走出台阶后,陆红衣恍然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面前的街道很是繁华,她还能听到几条街外的喧闹声,这种自由的感觉是她从前没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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