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凌真接下来说的话却让秦画景感到非常震惊。
凌真不但准确地说出了秦画景昨晚梦到的那行血字,甚至还说出了向南梦到的。他还断言,纪如海也做了同样的噩梦,梦到的句子,也一定与这两句有关联。
没多会儿,纪如海就来了,一切也如凌真所预料的一样。
“不管公子所言是否属实,我那下人都没必要无辜丧命。”秦画景的表情仍旧不大妙。
凌真表情有些诡异,反唇相讥道:“我贵为皇子,你即便真要为你那奴才讨个公道,又有何意义呢?还是说你真不怕惹毛了我,倒是给你随便治个罪,咱们爷们儿也就牢里见了。”
秦画景皱着眉,听到最后那一句的时候,他便听出凌真在打趣,刚才就有的奇怪感觉顿时又加重了几分。
单他从前收集的情报来看,这凌真是位贵公子不假,单心胸狭隘不说,为人也十分极端,性格颇为扭曲、暴戾。
凌真没什么钱,人脉也有限,在贵族里算不上什么,但对于老百姓来说,这权势还是足够的。他帮凌真弄钱和消息,凌真为他提供庇护,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算是制衡。
秦画景之所以敢说这几句,倒不是真的有多关心向南,只是想问个始末,按照他的想法,凌真应该说上一句“一个奴才,你管他作甚”,然后再拉着他商讨他所谓的大事才对。
可是凌真的这个说法,就实在太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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