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派人到迎缘楼里打听打听,本月初二那天,楼里是否有什么怪事发生。”秦画景转着手中的茶杯,对纪如海吩咐道,“无论事情大小,必须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秦画景自嘲地勾了一下嘴角,他必须要承认,自己是一个防备心很重的人。即便纪如海是服侍他多年的旧人,他也无法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彻底告诉对方。
一个下人,原意为你冒险是一回事儿,原意彻底把命交给你是另一回事儿,他不能冒这个险。
即便这样纪如海带回来的消息会非常多,多到他要多花费许多时间从中找到那条与“噩梦”相关的信息,他也必须这么做。
人心从来不值得豪赌,一万个人里或许有一人是真心相对,但那获胜的几率足以让他丧命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他支付不起赌输了的下场。
“是,爷您放心,我去去就回。”纪如海得了命令,心中多少有些轻松,他并不希望自家二爷沉浸在失去陆姑娘的痛苦中。二爷只要还能思考,能发号施令,就代表他的思维还是清晰的,只要还有事儿可干,那总不至于对日子太过失望。
“等等!”秦画景突然叫住了纪如海,他叮嘱道,“如果有人半路叫你去别处,你万万不可跟着去,不管对方是谁,你记住了吗?”
没等纪如海回答,秦画景又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不管谁问你所为何事,你都只说是为了给陆姑娘报仇,看看她是否有仇人……对了,你从后院那儿支走三个死士、十个家丁,和你一道去。”
他本来还想加一句“若有人抓你走,立刻自裁”以此来避免纪如海被其他游戏者杀掉,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忍心。
纪如海被秦画景这一番要求给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应承了,然后带着一众兄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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