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秦云麓轻蔑地看了何三一眼,却并没有责罚他,显然他并不讨厌这种奉承。
他微微一笑,说道:“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秦云麓这边正在沾沾自喜,另一头秦画景的府上,秦画景也在和手下说话。
“爷,大爷那边来的人,我已经按照您教的说辞给他打发走了。”纪如海那厢刚将事情办妥,这边便回来找秦画景复命了,“您舅舅府上我也去了。”
“哦?那他们怎么说?”秦画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那扇子在修长的指间旋转着,似乎没什么事儿能让他将视线从这把擅自中撤出来。
“和您想的一样。”纪如海笑了,那些人的反应都在自家爷的预料之中,“大爷那边的何三,一听到我犹犹豫豫的声音,就自大起来。说自家爷是冒着风险才来告诉的,嘱咐我们不能背信弃义,和舅舅们说消息是大爷说的。而且,他还把那壮汉的画像交给了我。我也按照计划,将他赶了出去,不过脸上也始终带着惊讶,这戏应该演的没问题。”
秦云麓一贯在已经去世的秦老爷面前演一个好哥哥的形象,而秦画景则一直演绎一个糟糕的熊孩子。熊归熊,但那种“熊”是小孩子嫉妒哥哥的熊,并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秦画景也几次从秦云麓手中拿过几次钱,都是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所以在秦云麓的心里,秦画景不过是长不大的孩子罢了。
而那种长不大的半大小子,最要命的缺点就是讲义气,只要讲义气,秦画景就绝对不会告诉舅舅们,这消息是大哥给的。这也是秦云麓放心来告密的原因。
“至于您舅舅那边……”纪如海笑得愈发灿烂了,“您说的还真没错,我一去,他们就热情款待,还是一副对您关怀备至的样子,一听我说您万分悲痛,他们便纷纷表达了担忧。等我说出大爷派人来找您的时候,他们连都绿了,但还是义正言辞地说自己没干这事儿,还说大爷是为了挑拨关系云云,关系撇得可干净了!”
“呵,意料之中。”秦画景翻了个扇花,又问道,“画像给他们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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