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感情用事是福是祸,纪如海都很快就将杂念摒弃掉了,这不是他该思考地事儿。很快,他就将那二人从后院带了进来。
秦画景看到五花大绑的两人,温和地笑了起来:“你去吧,将门带上,守在门口。”
纪如海领命,立刻退了出去。
纪如海一直在门口守着,秦画景并没有离门很远,他似乎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他审问的声音不断地传进了纪如海的耳朵里。
他不知道秦画景到底用了什么惩罚,总之不是鞭子之类能弄出很大声音的东西,但他绝对动刑了,因为他能从那两人的声音中听出极度的痛苦。他二人的嘴是被塞住的,但即便如此,他们的叫声依然颇为激烈,且从门外可以听到,毫无疑问,他们受到了某种重刑。
秦画景始终在问同样的问题:“何时带x s63 糟糕的熊孩子。熊归熊,但那种“熊”是小孩子嫉妒哥哥的熊,并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秦画景也几次从秦云麓手中拿过几次钱,都是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所以在秦云麓的心里,秦画景不过是长不大的孩子罢了。
而那种长不大的半大小子,最要命的缺点就是讲义气,只要讲义气,秦画景就绝对不会告诉舅舅们,这消息是大哥给的。这也是秦云麓放心来告密的原因。
“至于您舅舅那边……”纪如海笑得愈发灿烂了,“您说的还真没错,我一去,他们就热情款待,还是一副对您关怀备至的样子,一听我说您万分悲痛,他们便纷纷表达了担忧。等我说出大爷派人来找您的时候,他们连都绿了,但还是义正言辞地说自己没干这事儿,还说大爷是为了挑拨关系云云,关系撇得可干净了!”
“呵,意料之中。”秦画景翻了个扇花,又问道,“画像给他们看了吗?”
纪如海答道:“看了!他们说这几人是手下的仆役,绝不可能是做这事的人,还说定是大爷诬陷。不过我和他们说,爷您现在很生气,我暗示了一番,他们便将那四人中的两人送了过来,还说这两人是给爷您消气儿的,让您随便打骂,只是不要闹出人命来,到时候于您名声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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