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画景将他赶回房去了,自己回到了茶室。
他在茶室一连躺了十数天,不怎么进食,只是偶尔食用一些纪如海端来的配套茶点,其余便只是喝茶。
他亲手杀了那些人,可他却感觉不到痛快。若说之前为了报仇,还有一口气吊着他为之奔波,现在就连那口气都断了。陆红衣死去的事儿如同一坛烈性白酒,后劲大到让他有些恍惚,他终于无事可做,只得念着她了。
他的梦境也愈发频繁了。
他总是梦到陆红衣对他说,“秦观,我还挺喜欢你这副冷心冷却情的样子”,一会儿,又听到她说,“秦观,我还挺想看你输的”。
秦观啊……秦画景恍惚了,这名字已经鲜少有人再提及了,可是她却固执地叫着这名字。
秦画景咧开嘴笑了,他觉得他已经输了,输得一塌糊涂。这个女人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然后不过半个月,便又走了,将他仅有的那几分生气全都偷走了。他仿佛已经死了,连心脏也不大跳动了。
他听到外面在放炮竹,听那响动,便知道今天已经是正月的最后一天了。他躺在木片铺成的地板上,一动不动。他有时候会很想沉浸在梦中,因为那样他便总是可以见到她。
秦画景,觉得又累又倦怠,终于,他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画景被一股凉风吹醒了。他感觉昏沉的脑袋变得异常地清醒,四下打量,不知何时起,他竟然已经站在了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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