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第一次用雷劈人的时候那样,他劈了秦云麓,但是命中的和他想要劈的手臂的关节处却有一段距离。他回去研究了几天,在劈刘家老二的时候,采取的意念催动雷电劈在整个头部,这范围大了许多,反倒劈得更准了。
方才在公堂上,他原本是想要放一个雷吓唬一下王海的,然而当他挨完那三十杀威棒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极度虚弱,连带着释放雷球也不那么顺利了。
他猛地一拳锤向了车座,后背传来的痛楚和大脑中强烈的刺痛使他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他无比痛恨过去的自己,他当初怎么会想只做个闲云野鹤呢?若是他早些考取功名,说不定现在已经做了官,有了权势又怎么会这般任人宰割。
他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他是那么想为那个姑娘正名,他想给她的死一个交代,可他却是这么的无能为力。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他们明明只见了一面,可他却好像着了魔。他仿佛在哪里见过她,仿佛她天生就是他的,见到她的那一天,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慕,也第一次读懂了过去读过的那些风流诗文。
秦画景脸色沉了下来,看来事情不能再拖了,这姓王的老狗果然和刘氏兄弟有交情,打算将这事儿一拖再拖。
若是真的要开棺验尸,将陆红衣的尸体再拿出来,他也是不肯的,那么这方案上,自然就要有些变化了。
他不会放弃的,除非他死了。
----
如秦画景所想,王海就是想拖日子,一拖十天都没有再进行二次传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