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衣晕眩的感觉稍退,为了不再难受,她只能转移注意力,去想想其它的事情,以免太过焦虑。
她闭上眼去聆听街道的声音,轿子外面似乎传来了吹吹打打的声音,听那声音似乎也是迎娶的花轿,声势浩大地从边上过去,好一阵子那声音都未曾消散,可见仪仗队人数之多。
她不禁有些羡慕,这样的阵仗,可见男方确实将人放到了心上。况且这迎亲的队伍也不是早上出发,可见那姑娘也不是什么名门出身,但却得男方如此重视,那份脸面那也是给足了的。
两相对比,她不由得有些落寞,但随即她又打气了精神,自己能有如今的日子,已经是烧了高香了。既已比之前强上百倍,那就万万不该再如此贪婪地奢求更多了。
刚开始,陆袖还能坚持,但是随着轿子越行越快,颠簸之感也愈发强烈。之前休息时好不容易才得到片刻松快的身体又重新难受起来。
她叫了几次停车,但都不尽如人意。
起初是外面传来壮汉为难的声音,说xs63在过去的十九年中,陆红衣无数次为“迎缘楼”这三个字而感到恐惧,这三个字就像是她命运的转折点,在这里,她被打上了风尘女子的标记,在这里她赌上了自己的一生。
不过从今天开始,从这一刻开始,一切都过去了。无论未来如何,从不可能比之前更糟了。
她无声地笑了。
片刻后,她上了那顶红色的轿子。四个伙计也抬起了那顶轿子,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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