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为什么要留在一个让自己不舒服的地方而绝不反抗呢?明明心里一万个不快,不快到话语中都难免夹杂透露,既然敢冷言冷语,又为何不敢直接顶撞?后者还有几分骨气可言不是么?
凌真总是想起李芙蓉在第一小队的那些日子,明明那个男人对她不假辞色,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地扑过去呢?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可对方已经有爱人了,难道要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就要放弃尊严、放弃自我,然后全心全意痴情等待吗?那么这样毫无理智的人,还是她自己吗?
秦观爱陆袖,可他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陆袖爱秦观,可她也还是她自己,她包容秦观的孩子气,也坚持自己的想要的那份自由和肆意。
难道爱一个人不是变得更好,而是要像李芙蓉那样痴狂,如此才算是真爱吗?
凌真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他从前对李芙蓉的那份单纯的感情,也随着过去的“李芙蓉”的消失而逐渐散去了。他还跟着她,可跟着她的具体原因,他也说不清楚。又或许他只是想跟着,只是想看看她还能做到什么程度,只是想得到一个那些问题的答案。
这一辈子,他还是找到了她,可她也和过往一模一样的矛盾,他也依然得不到答案。
凌真看着跪在地上低眉顺眼的李芙蓉,终于忍不住问道:“我听说,你爱慕秦二爷,是真的吗?”
李芙蓉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随即说道:“爷,您玩笑了。”
凌真又问道:“你做头牌这许多年,钱有不少,为何不赎身?”
李芙蓉敷衍地答道:“我不过是一届歌女,陪些笑脸罢了,如何能攒够赎身地银钱呢?您还是不要再开这些玩笑了。”
“若我替你付这些钱呢?”凌真认真地问道,“我为你付这些钱,你是否愿意离开迎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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