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又问道:“你做头牌这许多年,钱有不少,为何不赎身?”
李芙蓉敷衍地答道:“我不过是一届歌女,陪些笑脸罢了,如何能攒够赎身地银钱呢?您还是不要再开这些玩笑了。”
“若我替你付这些钱呢?”凌真认真地问道,“我为你付这些钱,你是否愿意离开迎缘楼?”
李芙蓉沉默了半晌,才找到了合适的措辞:“您归为王爷的公子,别为我一个下等人浪费银子了。我这等身份,从来没想过要进入贵府这样的宝地,我只偏安一隅,吃喝不愁,如此也就心满意足了。公子抬爱,我承受不起。”
凌真并不听她这些说辞,只是直截了当地说道:“如果我为你赎身,并不要你入府呢?”
“您这是何意?”李芙蓉似乎有些吃惊,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凌真。
“我帮你赎身后,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住在郊外的庄子上,还会派给你两个护卫保护你。”凌真的表情很淡,但说话的神情却分外认真,“你可以放心,我并没有打算将你占为己
着跪在地上低眉顺眼的李芙蓉,终于忍不住问道:“我听说,你爱慕秦二爷,是真的吗?”
李芙蓉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随即说道:“爷,您玩笑了。”
凌真又问道:“你做头牌这许多年,钱有不少,为何不赎身?”
李芙蓉敷衍地答道:“我不过是一届歌女,陪些笑脸罢了,如何能攒够赎身地银钱呢?您还是不要再开这些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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