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衣听到他这么说,才算安下心来。她已经受了对方的庇佑,若是因为她一念之仁,反而还得两人双双送命,那她就太不知轻重了。
她犹豫片刻,还是说道:“若是……若是情况紧急,杀便杀了,反正下一周目还会复活……我……我之前也杀了那个瘦子……”
她想说“我们也没什么两样”,秦观却抢先一步笑了,他亲吻了她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了。
这样就很好,陆袖。
当夜,秦观和陆红衣在茶室过夜,茶室靠窗的地方本来就是一个塌,躺着也没什么不妥,且塌下面的空格子里有收纳的空间,放着不少厚实的被褥,两人就暂且在这里歇息了。
第二周目,第七天夜里,秦观做梦了。
这是一个不同于之前的梦,陆袖没有出现,出现的是他在上一周目最后一天做的事情。梦中,他一直在茶室的地板上躺着,看上去非常颓废。这梦给人的沉浸感非常强,就像是真实地回忆了这一天一样。
秦观是被陆红衣的强烈挣扎弄醒的。
陆红衣先是挣扎,然后口中发出嘶哑的叫声,秦观马上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噩梦,立即把她叫醒了。
陆红衣由于过度惊吓,她坐起来缓了好一阵,秦观又给她倒了一杯茶,她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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