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陆红衣突然觉得自己非常需要秦画景。这种需求感毫无来由,仿佛是印刻在每一寸肌肤上的渴望,她下意识伸手抱紧了对方的腰。比起死亡输赢,她更在乎现在的这一点点温度。
当夜,秦观便带着陆红衣离开了迎缘楼。虽然温香暖玉的感觉很好,但理智还是让他快速从中抽离了出来,他必须立刻展开行动,这不光是对他自己的保护,也是对陆袖的。
第二周目开始了,虽然其余的游戏者暂时还没有记忆,但这不代表这就是绝对的安全。秦观对于小丑是没有任何信任的,他完全可以想象,小丑会怎样针对他们每个人的标签进行精准的打击。他可不会傻到认为这个游戏的规则是一成不变的,现在是死去的人会被看到标签,说不定下一次就会出现更让人不快的规则。
次日起,秦观主动联系到了凌真,凌真果然也保留着记忆,但他似乎并没有参与争斗的打算。
按照凌真给出的说法,他暂时不打算出手,除非敌人打到门上来了,否则他不会对任何人出手。
不过这也正是秦观想要的答案。
“很好,我希望你能信守自己的承诺,不要食言。”秦观静静地品着茶,仿佛对面做的并不是技能有很大威胁的凌真,而是一个普通的小队成员。
秦观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非常冰冷,并不怎么友好。凌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敏锐地感觉到了秦观的变化,他谨慎地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秦观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冰冷如刀的凛冽眼神却已经回答了一切。他冷笑道:“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上一局不杀之恩?”
凌真在上一局中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他感受到了极度的不快,秦观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失去掌控力,而凌真刚巧踩在了他的底线上。帮助归帮助,但那种被愚弄的感觉是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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