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麓越听越生气,纪如海这几句话给他噎得够呛。
纪如海看着秦云麓气得猪肝色的脸,嘿嘿一笑,说道:“大爷,您要没什么事儿,小的该走了。”
“你给我站住!”秦云麓运了半天气,才找回了理智,“你嘴巴挺伶俐,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要知道我秦家百年声誉,我绝不能拿这个开玩笑。你既然说那个丫头不是窑姐,那你就把她送回家去。既然是为了帮助穷人,你只管往她家里送银子就是了,何必非要把人养在我弟弟家里?这不是害他吗?如花似玉一个丫头,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怎么办?”
纪如海还想据理力争,便说道:“大爷,那丫头既然不是窑姐,养在家里又何妨?就算我们爷把她娶了当姨太太,那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反正是良家出来的闺女。”
“放肆!”秦云麓骂骂咧咧地说道,“我弟弟当真是猪脑子,将你宠的每个人样了!我秦府的事儿轮得到你来作主?我告诉你,别的人我不管,但这个女人在你府上就是不行!一个窑子里出来的丫头,我管她是不是窑姐,反正名声是不干净了,我绝不允许你们把她放在府里!”
纪如海知道秦府确实一贯注重规矩,这事儿办得不占理,而秦云麓作为长兄,也确实有权利管。但向暖毕竟是自家二爷指名道姓让他带回来的,而且已经关在后院了,眼看着二爷还有用的人,他不可能交给大爷。
纪如海眼珠子一转,当即说道:“大爷,您说的对,我一个下人确实做不了主。这姑娘虽然是我买的,但却是二爷瞧着可怜,在府里给安排了活计xs63纪如海微微一笑,身形向后一撤,只道:“哎,大爷何必这么激动呢?且听我说完不迟。”
秦云麓想到纪如海是秦观身边的近人,若是贸然打杀了,着实不好,又想起自己如今想套取的是那同样做了噩梦的向暖的消息,于是不得不稍微收敛怒意,说道:“哼,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就是关心我那兄弟,怕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将我那好好的弟弟给带坏了!你且说着我听听,要是我听着像胡说八道,我今儿个就宰了你!”
与陆姑娘相比,向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纪如海权衡之下于是说道:“爷,您是真误会了,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儿,和我们家二爷确实没有任何关系,您且听我慢慢说。”
见秦云麓果真没有打断他,纪如海便说道:“我接出来的这姑娘,既不是那迎缘楼里面卖身的窑姐,也不是卖唱的姑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鬟罢了。那丫鬟身世可怜,本来是好人家的姑娘,被偏心眼的家里人给送到了那种地方打工,只为了多赚取几个钱,看着属实可怜。我一时心软,就将人给带出来了,让她在我那儿干活儿,也给她家里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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