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说的挺给面子,但纪如海只是低着头,并没有陪什么笑脸。
秦云麓还想发火,但又想想自己叫他来的目的,也只能强压着火气问道:“哼,知道自己错了就行,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主儿。”
“我找你来,是有事要问你。”秦云麓稍微有些犹豫,但还是问道,“听说,你私自给花楼里的姑娘赎了身,还给藏到我二弟的府上去了,有这事儿吗?”、
纪如海一听,当即就皱起了眉头。难道说这位大爷耳目众多,还能知道自家爷连夜将陆姑娘带回家的事儿?没道理啊,那事儿又没大张旗鼓,不应该啊……
可无论是那种说法,也无论这消息是从哪儿来的,这总归对自家爷的名声不好,纪如海只能强行抵赖,说道:“嗨,爷您这听谁说的?哪儿有这种事儿啊?”
秦云麓一听,立刻就把手里的茶杯砸到了纪如海面前的地上。茶杯“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顷刻间碎了一地。
“我看你是胡说八道!我的管家何三,亲眼看见你本月初二的晚上,将花楼里的一个姑娘给偷偷摸摸接了出来,你敢说没有?!”秦云麓把脸一板,那冰凉的语气叫人心中一凛,“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把全族老少和那花楼里的窑姐都给你请来,到时候别说我给你没脸,你爹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纪如海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纵然他心里再怎么瞧不起这位秦大爷,但现在秦府名义上在大爷手里,自己父亲也是秦府的老人儿了,要是让父亲在颐养天年的关口上,受这么大的折腾,那真是大不孝了。
“哼!”秦云麓见他脸上有所动容,当即画风一转,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给老二接了个什么玩意回家!这是败坏我们秦府的声誉你知道吗?!”
秦云麓见他不说话,口气又稍微缓和了一些:“你若是老实交代,我也不会把这件事儿捅到族里面,老二行事荒唐,这事儿我会想办法给你们善后。但这说谎绝对不行!而且,老二也必须知道这事儿的严重性,绝不许你们再做那败坏门风的事儿,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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