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定陆红衣坐得舒服了, 秦观才问道:“这几天, 你有遇到什么怪事么?”
陆红衣蹙眉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外界自然没有什么怪事发生,不过……我自己倒是时常会做一些梦。”
“哦?什么样的梦?”秦观顺势追问道。
陆红衣的眼神恍惚了起来,似乎是在回忆梦境:“挺模糊的, 记得不大清楚了,只是记得自己手里似乎有一把很长的武器,大抵是长/枪或者长矛一类的……”
“嘿, 你说奇不奇怪, 都说穷读书、富习武,我一个闺阁里的女人,家中又没什么银钱, 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去练什么兵器呢?”陆红衣摇了摇头, 自嘲地笑了,“可在那梦里, 我就是觉得自己有那样的本事,就是觉得自己能挥动这样的兵器。”
末了,她似乎觉得这说辞不妥,于是又补上了两句:“我只是说说罢了, 你可别笑我。我知道我这想法有些惊世骇俗,毕竟只是梦罢了,我……”
“别说了。”秦观抱着陆红衣的手紧了紧,他那一双剑眉揉搓到了一起,眼中隐隐泛有水光。
“你别生气,我也只是做梦罢了,没有真的打算去学武的意思……”陆红衣以为秦二爷是对这样惊世骇俗的东西不满,只好慌张地解释着。一个女人要舞刀弄/枪的,实属不妥,也难怪他不想听。
“我叫你别说了!”秦观提高了音量,那声音似乎在隐忍着,好叫怒火不发出。
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该是这样的。她本来就是英姿飒爽的,武术也好、技能也好,那些本来就是她应该拥有的,她是自由的,是一匹没有缰绳的野马。可如今她困在这儿,像猛虎被磨皮了利爪,就连想吃一块肉都要小心翼翼的讨好。
秦观将她的头紧紧地扣在怀里,他只觉得心口难受得发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