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建成就接着醉意,拉扯起李芙蓉的衣服来。那王建成毕竟是县令家的狗少爷,多少练过几天武,力气比那从小圈养在高楼中的李芙蓉不知大了多少,拉扯之下,李芙蓉的衣袖已经被扯烂了些。
李芙蓉瞪着不远处跟着王建成一起进来的那个女人,当即怒喝道:“春桃,站那儿干什么?还不来帮忙?!”
李芙蓉认得王建成怀中的那个女人,那人浓妆艳抹的,正是迎缘楼的姑娘春桃。王建成是春桃的大恩客,春桃本身就是他包养的,卖艺也卖身的那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春桃却甩了甩手里的帕子,慢慢悠悠地走进二人拉扯处,并不伸手劝阻,只是说道:“哎呦我说姐姐,我x s63 真想,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无数次期望李芙风能对他服个软、撒个娇,哪怕是发发脾气,至少不是拿他当个工具人,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和他说话。
可如今她真的发起脾气来,他却已经无法给出任何回应了。他想过带她走,她一直拒绝,现在她求饶了,服软了,他却已经再也没有那样的想法了。
凌真拍拍手,两个影卫便从树丛后面出来了。他最后看了一眼李芙蓉倒下的方向,语气平静地对影卫说道:“送那位姑娘回迎缘楼,跟她三天,除了安全外,其它的事儿不要管。如果她愿意赎身,给银子;不愿意的话,你们就给陈妈两百两了事吧。”
说罢,他便不再看雪地里的人,转头离开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李芙风。从今以后,互不相欠,山高水长,再不必彼此纠缠了。
李芙蓉看着凌真越走越远,突然觉得心中缺了一块什么东西似的。这是第一次,面对示弱的她,凌真没有人任何动容,他甚至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就走了。
李芙蓉是傍晚才回到迎缘楼的。那两个影卫是凌真的人,陈妈也不敢赶他们走,于是也只能听之任之。好在那两名影卫平日里也并不说话,有客人点李芙蓉出去喝酒弹唱,他们也并不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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