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灰袍人笑道:“不止您的人要走,我的人,也要走。这单生意参与的人,越少越好。”
见黎苦还似懂非懂,灰袍人不得不说得具体些:“这差事务必要隐蔽,路途遥远,一丁点儿线索都不能留下。这马车要毁,人手要散,您可听明x s63 得出她是郡主?”
郡主?另外七个人?
陆袖心中暗自思索,这七个倒霉蛋不就是她们七个生存者吗?难道说他们被掳过来当奴隶并不是偶然,而是黎苦暗中谋划好的?
就不知道她们等待的正式任务,是否与这个郡主有关联了。
“可是……”年轻男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这……”
和年轻男子比,黎叔的声音就显得冷静多了:“咱们现在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这活儿既然接了,就得办,少说些丧气话!”
年轻男子见黎苦发火了,也不敢再顶嘴了,诺诺地应了几句。
马车骨碌碌地滚着轮子,陆袖便闭着眼等,但黎苦和那个年轻男子却没有再说过话了。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代替了两人的交谈,不断地传到陆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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