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苦抽了两鞭子,便把那鞭子仍还给灰袍人,说道:“不同人体质会有不同,但服食软筋散后的症状都差不多少。三天一喂就是了,您又何必担忧呢?”
灰袍人看了一眼云麓,对方身上那两道深深的鞭痕似乎让他很满意,他笑道:“确认了软筋散的效果,我也就放心了。您何必出这么重的手呢?这些虽是贱民,但也都是您挑来的尖儿货,还得卖钱不是?”
陆袖看着身旁疼得直哆嗦的云麓,又看了看一口一个“尖儿货”、“贱民”的灰袍人,她低下头,眼神冷了下来。
黎苦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哼,您开口就是塞北军营,我这再尖儿的货,送去那种穷苦地方,还能卖什么钱?”
塞北?陆袖抓住了话语中的重点。
灰袍人则笑道:“话别这么说嘛,您这批货卖的再好,也不过百十来两银子,跟我走一趟,那是上千两的银票。”
陆袖发现黎苦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了:“此话当真?!”
黎苦先前只知道这些灰袍人是朝廷那边的人,贵不可言,所以接下这趟差事,心里其实并不乐意。
这种官府的单子,他们是没法拒绝的,但这些官爷,往往不给钱还百般挑剔,黎苦吃过几次亏后,再遇到这种事儿便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一般来说,遇到黎苦这种有门路又有势力的江湖头目,那些小官吏便不敢再得罪了。一来是怕自己武功不济当场丧命,二来是怕得罪了江湖上的人,以后出门运衙门的镖被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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