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袖了解秦观,更了解自己。她只是个安于现状的佛系生存者,她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冷酷无情的掌权者,她不想,也不愿意。甚至对于建立大型队伍本身,都是抵触的。
她活着的二十多年里,世界对她从来没好过,尤其是父母去世之后,那些亲戚的嘴脸更是让人厌恶,她开始讨厌和人交往。
陆袖一个人生活的时间太久了,她患上了轻微的社交恐惧。
她会和少数她确定合得来的人进行屈指可数的短暂联络,这种行为是出于对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善良的自保。
她不喜欢和许多人在一起进行什么娱乐活动,她与一个朋友之间的情感往往就是仅止于双向,绝不会出现第三方。对方可以拥有更多朋友,但不要带到她面前,多一个,她都觉得第三个人是在抢。
陆袖知道自己这种心态是不够健康的,但她没有改正的意思。人有权利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
她有这个权利,秦观也有。所以她只是时常注视着秦观的眼睛,看那双冷如冰湖的眼睛里偶尔冰裂,那便是她对这段感情感到高兴的时刻了。
但她是决计不会撒娇让他事事顺从,那便不是她了。
过了最初互帮互助的新手期,两人之间的不同就逐渐显现出来了。
他们在灵纹空间所追求的东西,本质上就是有区别的。秦观要的是绝对的安全,无人敢来挑事的安全,而陆袖却只想与世隔绝,任务做完就走。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不作为就是秦观计划里最大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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