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俊升的身体早已不会再动了,可陆袖却仍然神色僵硬地在做着相同的动作。
拔/枪,再插入……
慢慢地,这机械的动作越来越慢。
她再也拿不住长/枪了,脚下一软,栽倒在雪地上。
因为她是疯狂地用枪乱捅的,所以男人的血留了一地,她的脸正摔在那滩血旁边,当即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shā're:n。
为了活命。
让她感到害怕的并不是自己杀了人,而是自己的心几乎是麻木的,她自觉地接受了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观念,并且下意识地做出了选择。
尽管这一切都是被动的,尽管她看上去是个受害者。
这只是个开始……
或许这就是恐惧最深层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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