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秦的倒是方便,直接用从他这里拿来的毒药为自己所用, 这些毒药的价格,比卖身契可昂贵多了!钱五心中心疼不已,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想当初,他的十日散是用于威胁刑部尚书为他做事,如今这么轻易地就用在两个贱民身上,钱五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被冲进了大海, 顿时心如刀绞。
潘大鑫有些沉不住气,紧张兮兮地问道:“你……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秦观欣赏着潘大鑫脸上还没来及褪去的喜色和新增的恐惧,他笑了:“毒药。”
潘大鑫的脸色一变再变,活像一只爬在调色盘上的变色龙。刘山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想继续说话的举动。
潘大鑫有点懵,怎么自己大哥听说他们吃了毒药都不害怕啊?
他有些迟疑地拉住了刘山:“我们吃的是毒药啊……”
刘山瞪了他一眼,直接把他后面的话给吓回了肚子。
潘大鑫的胆子不大,一贯都是听刘山的,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刘山规规矩矩地在胸口抱拳,正色说道:“拜托了,我兄弟二人的性命,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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