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没想到自己还能有额外的物资可用,心中对陆袖和秦观这儿人的戒备顿时消减了不少。这两个人到目前为止,都还算是君子所为。明码标价,并没有欺瞒,手段也磊落,这钱花的值。
刘山和潘大鑫拿了披风,就捧着烧饼加牛肉自告奋勇地出去守着了。他们现在算是分化出来了,和钱五那边也彻底撕破脸了,看守放哨也是必须的。
秦观凑到陆袖耳边,用颇为戏谑的口吻调笑道:“姐姐,我的呢?”
陆袖从腰间抛出一个酒壶,扔进秦观的怀里:“烧刀子。”
秦观闻到酒香,一双凤眼眯了起来,倒真的放开了陆袖,抄起了酒壶。
陆袖卷了卷秦观长长了的发梢,笑道:“死酒鬼。”没烟抽没酒喝,也难怪秦观最近脾气这么暴。
秦观对于陆袖给的称号欣然接受。烧刀子的烈像是用尖刀割裂锦帛,那种“刺啦”一下划破的快感,实在让人着迷。
刘山和潘大鑫出去放哨的时候,和站在马车外面的孙茂才看了个对眼。
强子离开的时间有点长,他回来的时候推这个板车,上面放着一些草料,此刻,正抱着干草往马车里放。因为孙茂才太碍事,被赶下来在下面站着了。
孙茂才一眼就看到了刘山和潘大鑫身上的新衣服,外面披了厚厚的斗篷不说,里面还换上了新的皮袄,从领口里翻出的毛看就知道这衣服很暖和。孙茂才裹了裹单薄的衣服,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这点小恩小惠没什么,但眼睛却不争气地黏在对方的皮袄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