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袖老远就看见秦观坐在那儿,沉默、薄凉,像一尊凝固的蜡像。他的眼睛里倒映着飘渺的火花,深邃如星河。
他发现她来了,他那双上扬的凤眼紧紧盯着她来的方向,像是寻得猎物的狼,可那眼神里的东西却又柔和得宛如日光。
陆袖站着看了他好一会儿,直到对方伸出手,对她说,“来”。
陆袖就真的走了过去,她的眼中都是那只手,它在她眼中不断放大,最后,她握住了那只手。
那是一只和秦观不大相符的手,温暖、有力,他将她握在其中,她要化掉了。
他说:“你回来了。”
陆袖就笑,说:“我回来了。”
他也笑了起来,像个孩子。眼睛里的星河不见了,幻化成了她的倒影。
陆袖在原地坐下来,她依偎在秦观的怀里,他的大氅下面,格外的火热,足以对抗所有的严寒。
这一觉,陆袖睡得很沉,等她醒来的时候,秦观已经在忙了,他的大氅盖在她身上,以防她在清晨的寒气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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