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和秦观不大相符的手,温暖、有力,他将她握在其中,她要化掉了。
他说:“你回来了。”
陆袖就笑,说:“我回来了。”
他也笑了起来,像个孩子。眼睛里的星河不见了,幻化成了她的倒影。
陆袖在原地坐下来,她依偎在秦观的怀里,他的大氅下面,格外的火热,足以对抗所有的严寒。
这一觉,陆袖睡得很沉,等她醒来的时候,秦观已经在忙了,他的大氅盖在她身上,以防她在清晨的寒气中惊醒。
陆袖醒来以后,在原地坐了一会儿,体质下降后,每次醒来,总会觉得有些乏,这风餐露宿的,难免叫人吃不消。
她醒来没多会儿,面前就占了一个人,是冯蔓。
冯蔓佝偻着背,搓着手,站在她面前,显得有些落魄。
“有什么事吗?”陆袖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