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五才不过跟着他们走了一个月,便身心俱疲,从一个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人,变成了一条慌不择路的丧家之犬。
可他经历的一切,却是陆袖他们这些生存者每天都在经历的。
不知道灾难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也不知道会以什么形式出现,这都不是他们能掌控的。
他们就像一个攀登者,在攀登一座永无止境的高山,他们一直走,风越来越大,空气越来越冷,他们依然孤独地走着,直到有人倒下,死亡。
下一个人,会踩着他的尸体,继续前行,直到和他走进相同的墓地,这便是生存者的归宿。
陆袖盯着钱五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收回了目光。她要走了,像所有的生存者一样。
她要走的最快,如此才能避免后来居上的人,提前踩断她冻僵的腿。
在胡亮、暮云、强子、钱五陆续离开之后,这个原本浩浩荡荡行进到这里的小队,如今就只剩下陆袖、秦观为首的五人,以及因为接了全部支线任务而根本无法离开的孙茂才和冯蔓。
说实话,陆袖不理解孙茂才和冯蔓这两人的脑回路,尤其不理解冯蔓。
孙茂才那会儿还和他们都在同一辆马车上,脑子一热接了任务还情有可原,这冯蔓那时候还在被太监抓捕期间吧?怎么也脑子一抽接取了全部的支线任务?
最搞笑的是这两个月,这两人打得和热窑似的,时不常就互相打一架。打得遍体鳞伤,就跑到秦观那里求治疗。云麓和秦观就随便给刷刷治疗术,也不会让他们痊愈,就是收钱随便刷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