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五看着强子的背影, 又看了看地上死狗一样趴着的冯蔓, 心中满意极了。
这就对了,只要强子的怒火渐渐散尽, 他就会乖乖听话。等把晋阳郡主送到足够远的地方, 他心头的大石头也就散了。
至于自身身体里的毒……
钱五在心中冷笑了起来,这帮人还真以为自己对毒药没办法了吗?
他虽然没有随身携带解药,但近卫所的眼线遍布天下, 等皇上的差事这件最重要的大事办完了,他叫人捎来解药就是了。
而且,钱五暗想, 到时候顺便叫人带一队死士来将秦观陆袖那对狗男女杀了,他就不信这两个人还长了三头六臂, 能对付这么多人!
眼下还是先以皇上的差事为主,万一埋伏的兵马不小心把晋阳郡主提前伤到或杀死就不好了。他可是要用活的晋阳郡主换到塞北军营大将的印章之后,才算完成任务。
钱五理清楚逻辑, 这两天被秦观和陆袖压榨的那种不满也散了许多。不过是两个将死之人, 就让他们得瑟几天又有什么要紧。
浑身是血的冯蔓被直接扔到了钱五所坐的马车上,和孙茂才待在了一起。
钱五还在外面想着怎么想办法拜托秦观的贴身监控给近卫所送信, 而强子则麻木地搬运着草料。
孙茂才瞅准了车里没人的时机, 发起了嘲讽:“哼,怎么?没跑成?贱人,抢别人装备活该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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